去,见他们又要掐架的阵仗,也没有帮谁说话的意图。她连个眼神示意都不给,就这么坦然地从两人身旁绕过,两条腿一前一后摆动迈出,高跟鞋蹬蹬地在地上响。
助手一瞧,自己天生就不是招惹是非的料,这也急忙跟了上去。
凌安南想追上去,慕离伸出脚,连绊都不用,凌安南可不想这么一头栽下去影响个人形象,他收回脚步,又回头看着慕离。
慕离睇了眼:“你和林青说了什么?”
凌安南搞不清状况:“她没告诉你?”
看来是确有其事了,慕离也不算冤枉他,男人那双眼就像黑夜一样泼了墨的冷:“她是说了,但我想听听你的版本。”
“其实,也没什么。”凌安南反应及时,可他这个人有个毛病,生意场上能涮了所有人还帮他数钱,对着这些关系亲近的,却连句最简单的谎都编不好,他看了眼慕离,“我就告诉她,你偶尔来这儿串个门。”
串门?
“怎么个串法?”
“也就是随便走走。”这货也是不怕死到一定境界,说话时,还敢顺带着拍了拍慕离的肩,“放心,我没把你们说成复杂关系,你和江彤,可能吗?顶多,我就说了句你没事往这儿多跑个两趟。”
慕离一勾眉:“这么简单?”
这个时候,你已经完全听不出慕离的语气。
可他这么一勾眉的动作,让凌安南自动带入一种放松警惕的境界,以为已经解除警报了,那叫一个身心放松,心情愉悦。凌安南心里还想着另一桩事,此时也只想要尽快将慕离先给搞定。
他摊开双手,故作无奈:“就这么简单。”末了,还补充道,“你看,我其实也没说什么。你出轨?还是和江彤?笑话,打死我都不信。不信的话,怎么也不可能说得出口。”
毛。
那他之前说的是个鬼。
慕离怒不外露,凌安南尽管有些敷衍,却也说了实话。然而慕离毫无改变的面部表情,传递给凌安南一种错觉,那就是他放了凌安南一马。
“你还有没告诉我的吗?”慕离这声音,正常。
凌安南嘴角上扬:“没了,说白了,这也不是多大点事。”
“是吗?”凌安南往另一头走了两步,慕离杵在那儿没动。
“必须的,就算嫂子真有点小小的想法,你还搞不定她?”
“你说的还真挺有道理。”
凌安南看他眼,心里有事的人,往往不能顾及周围所发生的转变,自然也没有心思去注意旁人的眼神。
江彤还没走远,身影就在眼底下晃悠,凌安南撇下慕离,朝着她边走边说:“江彤,先别走,有个事找你。”
他也有找人的时候,可怎么就敢对林青说出那番话?
慕离还站在原地,走廊里传来高跟鞋和皮鞋的交错声,慕离双臂在身前交叠,笑了:“阿南,你说,你现在和她说了几句话,等以后找到了路晓,我是不是也要过去提醒一句,你男人之前和别人暧昧不清?”
这种话,倘若从别人口中说出,那他的下场只有一种,会被凌安南虐得很惨。
但说出口的人是慕离,结果就有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,到最后,是凌安南会比较惨。
凌安南正是因为路晓那个冒牌货才赶来,闻言,脸上起了微妙变化,他含糊不清说了句什么,嗓音低沉,慕离只听见个回没回来之类的词。
凌安南走了几步,又停下:“我和路晓的事,不能用你和林青做比较,你这时候和江彤没事见个面,传得不好说出去就是婚内出轨,我和路晓,八字那一撇都被她撇到天边去了。”
“这话,你也对林青说过?”
“我可没说。”
凌安南那口吻让人不由生怒,他是觉得,没有慕离搞不定的林青,即便自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