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厨房,头也不回:“洗完再追出来。”
这句话堵住了男人的嘴,他张了张口,愣是把话给憋回肚子里,洗着碗琢磨怎么把事情最快最好最没有后顾之忧地解决。
路晓抱着没喝完的麦片坐在沙发上,手机开机后同事的短信像洪水猛兽凶猛扑来,虽然媒体还没闻着味找上门,查出她身份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她随便打开一条,看完后索性直接清空了收件箱。
上百条都快爆炸了。
没几分钟,林青的电话挤进她手机繁忙的线路,那边显然也是一早看到新闻。
路晓嘴里咬着麦片,凉掉的并不好吃,她勉强咽下去接通电话,抢在前面打个预防针:“我没事。”
林青用头发丝都能猜到她会这么说,鬼才相信:“你要没事,就让凌安南接下电话。”
“让他接做什么?”
“证明你们真的没事。”
路晓朝厨房看一眼,男人正对付盘子,一个个摆在厨柜里,动作并不熟练,她想笑,心口却有点疼,声音极力保持平静:“你大概猜不到他在做什么,总之现在是没办法跟你说话。”
电话那头,林青掌心的手机正在公放,她闻言不解,蹙起眉尖看向身旁男人,做出她什么意思的口型。
慕离和她一起坐在沙发内,对面墙上大屏幕还在报道这条新闻,他挑起眉,摇头表示不懂。
抱着小碗来凑热闹的某只家伙爬上男人的腿,举起手跃跃欲试,张开的嘴被男人一口蛋羹塞进去:“吃饭。”
慕离声音不大,连林青都没听清。
林青这会儿也没工夫搭理父子俩的小战场,挪开注意力:“路晓,你好久没回家看看了吧。”
她说得含蓄,话里意思,不过是想问路晓要不要出去避风头。
被媒体在后面追赶的滋味可不好受,你动动手指都能被说出个天。
“有几年了。”路晓明白林青用意,但她不打算逃避,况且,她同家里早就断了联系,这么多年漂泊A市也没人找过她。
那个家不需要她,她也不会低头。
“再怎么说家里肯定也想见到你,不然趁这个机会回去,就当散散心好了。”
“他们不会这么想的,林青,以前我跟你说过吧,我是被赶出家门的。”路晓说得云淡风轻,“所以,现在更不可能因为受到伤害就有回去的念头。”
“对了,有件事恐怕我得告诉你,你有个准备。”林青盯着被静音的电视播出的画面,她头一回不爽高清画质,否则不会蓦地想起那件事。
屏幕上,今早最新流入媒体镜头的画面里,不是是否巧合,给莫筱夕腕部来了个特写,那款情侣手表扣在了她的手腕。
路晓若再不知情,谁都不能保证会不会落入莫筱夕圈套。才多久就被摆了一道,这回是连凌安南都算计进去了。
路晓仔细听着林青描述,表情没多大变化。
凌安南方才离开厨房,别的没听清,那句受到伤害却是听得一清二楚。他回卧室换件衬衣,再走到客厅时路晓已经挂了电话。
“跟谁诉苦呢?”他自然坐在她旁边伸手去搂,路晓放下手机,似是没有推拒的意思。
“林青。”她面色如常,说话时没有看他。
凌安南这才稍微松口气,至少还愿意搭理。他正色,面露严肃:“这事我会好好处理。”
“怎么处理?”路晓把剩下的小半杯燕麦放在茶几上,侧开的身子恰好脱离男人贴着腰线的掌心。
凌安南潭底稍沉,又贴上去搂得更紧,怎么着都行,他就见不得她有推开他的意图。哪怕是他理亏,也要把她这种心思扼杀的萌芽中。
必须彻底铲除。
路晓不知道他的心思,只想着他口中的办法无非是威逼利诱封住媒体的口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