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在起初守了一阵子,任娇搬来之后再没派过人了,都是成年人,哪里禁得起这么看着。
任娇赌了一把,去宾馆住了一晚没接到家里责问的电话。她心下既惊又喜,至少这段时间是安全了。躺在宾馆房间内,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饿得受不了才想起还没吃饭。
过了会儿外卖送到,她坐在窗前用左手握着勺子,没法子吃别的只能点了粥和小笼包,喝一口粥盯着窗外,吃一口包子看看受伤的手。
她何时也把自己逼到了这一步?
都说无情好,其实无情最伤人,她如今遍体鳞伤,那个人难道不也是体无完肤吗?
她惊觉自己还在为他担心,吃着小笼包都没有了滋味,说到底,她伤得还是不够重。
整晚未归,公寓客厅里,男人搭着腿翻看财经杂志,财经报纸,财经频道,财经微博……
他再次将视线从电视上挪开时,窗外冷风骤起,阴仄逼人。
十二点了,他记得任娇是拎了包出门的,总不至于没带家钥匙。男人站起身往玄关绕了圈,视线骤然一紧。
玄关柜子上放着把串了小挂件的钥匙。
他把钥匙放回原处,折身回了房间,平时他住在主卧,任娇睡客卧,今晚也不知怎么了,他总是朝着客卧的方向瞥。
眼看着是不会回来了,男人冷笑声,收起繁复的思绪回了房间。
任娇有点认床,好不容易习惯了戴泽公寓的客房,这会儿躺在宾馆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着自己的东西全都在公寓里,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,身上的钱所剩不多,包倒是拎了,卡忘在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