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后偷看,他从未说破,两人只隔着一道玻璃,一眼就能望穿。
凌安南轻勾起唇,在路晓的眼底留下道潇洒驶去的车影。路晓抿起唇,唇瓣还有刚才吻过他的味道。
只属于他的,令人着迷。
十点多凌安南还没有出现,他高调至今还是头一回放她独自过夜。虽然此前也没得逞过,至少能在睡觉前搂着她在沙发上看部电影。为此,他专门在客厅置备了专用投影仪,美其名曰尊重导演,其实只不过想趁机关灯后占尽她的便宜。
到了点,路晓习惯性地端杯红酒放在茶几上,公寓内已整理回原来模样,完全没有被打劫过的样子。路晓随便取了张碟片推入机器,开了暗灯后窝进沙发内。
是部美国大片,凌安南就好这一口,每到振奋人心的激烈场面就故意抱紧她,问她害不害怕。
她也不是三岁小孩,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一部电影给吓到了?
可男人屡试不爽。
片子她没看进去多少,到了十一点半门外还是没有动静,路晓搁下酒杯关掉影片,径直回到了房间。
凌晨两点一刻,凌安南醉醺醺摸出钥匙,将家门打开。已是深夜,他本打算回自个的住处不再打扰她休息,可等到反应过来时车子已停在她家楼下。
他不放心,告诉自己只是上来看一眼就走,尽管今晚的应酬喝了不少,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换了鞋才进客厅,凌安南脚步极轻,他将钥匙轻放在茶几上,看见了那杯红酒。薄唇勾起抹诱人弧度,他端着酒杯一饮而尽,眼底的愤怒和阴戾散去不少。
或许是他多心了,家里还不曾找到她的踪迹。
凌安南扯掉领带丢在一旁,随意一瞥,却见茶几上他上回去弄的那件玩意儿,不见了。男人弯下身,从地毯的缝隙里找到了一片极小的陶瓷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