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况且,你不是觉得我是把你当玩具吗?那我就得让你看看清楚,真正的玩具我是怎么玩的!”
这番话无论真假已将路晓吓到,她倒吸口气顿觉脑袋里轰的一声。全身的神经虽然紧绷着,但她并未有太压抑难忍的感觉,她没有反抗地太激烈,只在等他主动放手。
她想,或许她没有抗拒的意思,他觉得腻了就不再留恋。
被塞入跑车时凌安南丢在手刹旁的手机突然响了,路晓一眼扫去竟是林青的,她想到林青该是也着急了,便趁着凌安南绕过车头时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?凌安南你再敢挂我电话我就让慕离——”
“林青,是我。”
“路晓?”林青一惊,一颗心终于放下,“太好了路晓,你在哪儿?等等,你现在和凌安南在一起?”
路晓有些尴尬:“是,他找到了我。”
“找到就好,你千万别走了,告诉我你在哪,我现在过去接你。”林青很少如此情急,坐在开着空调的车内额角已冒出细细汗珠。
路晓唇瓣微张:“我在——”
“嘟嘟嘟——”
凌安南大手一扬将手机关机丢去后座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我不走了,不会再病发了,你可以让我下车了吗?”路晓偏过头,将视线挪至窗外。
此时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,整座城市都被炙烤,路晓却因为高烧刚退缩了缩肩。车内冷气开到低,她受不了这股寒意。
凌安南只以为这是她抗拒自己的反应,心底的怒气愈盛,他按下车锁将车驶出车道,一路飙回他的别墅。
路晓第一次来这儿,当他将车停在外面的草坪时,她眼底的光又黯淡几分。
眼前的华贵景致无一不提醒着她,他们身份悬殊,再往前只会让她看到越多的鸿沟。
她不愿跨出那一步,何况,也没必要。
凌安南被她暗眸刺痛,将她拖出跑车直接抗进了主卧。路晓头晕目眩,再看清时整个人已跌入柔软的大床之上。
“凌安南,你……”她双肘撑着床单想坐起身,腰上却陡然多了张狂蛮横的力道。
男人戾气不减的潭底浸着几分低沉:“路晓,别想让我生气,我说过这辈子都没法对你生气。”
路晓感觉到强烈的男性气息席卷而来,她浑身一僵,越发地紧张:“可你已经生气了,而且,你亲口说过不会再见我。”
“我是说过,”凌安南压低身体,不知否是错觉,路晓竟瞧见他眼角倾泻的悔意,“所以,我从没有想今天这样后悔,我他妈为什么当时要对你说那番话。”
路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凌安南自顾往下说,极致的俊脸映在她眼底,完全占有了她的视线:“路晓,我们其实是一类人,都将真正的自己锁在心底,你和我都是对方生命中的意料之外,但正是因为这样,我们才注定会相互吸引。”
这是路晓头一回见他这样真挚深情,将她心底最在意的那道界限如拂尘般抹去。
“不,不是这样。”路晓全身紧绷着,已忘了将他推开,“凌安南,我们永远不可能是同类人,你有你的骄傲,我有我的渺小。”
凌安南瞬间恢复本性,压着她双肩将她按在床上,扯掉她脑后碍事的枕头:“什么骄傲渺小,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路晓太阳穴猛地跳动,那种陌生又熟稔的感觉瞬间悉数涌入心口,冲得她浑身颤抖。她紧咬着唇,瞳孔猛地收缩了下。
凌安南按着她肩头的手顿住,翛然松开:“靠,路晓,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了?你别吓我!”
他立刻察觉到,这是她害怕至极才会有的样子。
路晓紧咬唇瓣一言不发,眼神越发空洞。
男人懊悔不已,猛翻过身将路晓护在怀中,轻抚她的背一下下地哄:“